您的當前位置: 首頁 > 財經 >

馮鑫被抓!暴風前高管:不意外,遲早的事

編輯:小編 時間:2019-10-01
導讀: 作者 | 資本市場部來源 | 野馬財經47歲的老文青馮鑫被抓了!從昔日的公司小職員,到金山的銷售經理,再到暴風的董事長,馮鑫一步步走來,就是雄心不斷被實現又不斷膨脹的過程。馮鑫和賈躍亭一樣,喜歡《野子》這首歌,如今兩人殊途同歸,浪蕩的心還沒收回,就被

馮鑫被抓!暴風前高管:不意外,遲早的事

作者 | 資本市場部

來源 | 野馬財經

47歲的老文青馮鑫被抓了!

從昔日的公司小職員,到金山的銷售經理,再到暴風的董事長,馮鑫一步步走來,就是雄心不斷被實現又不斷膨脹的過程。馮鑫和賈躍亭一樣,喜歡《野子》這首歌,如今兩人殊途同歸,浪蕩的心還沒收回,就被大風吹進了深淵。

7月28日晚間,暴風集團(300431.SZ)發布公告表示,實控人馮鑫因為涉嫌犯罪被公安機關采取強制措施。野馬財經第一時間聯系一位暴風集團前高管,對方表示:“不意外,遲早的事情。去年我們就預言他會進去”。

不過關于具體原因,對方表示暫時不方便透露,只是一再強調會讓人“大跌眼鏡”。

暴風持續暴

據《第一財經》報道,馮鑫此次被抓,主要是因為涉及暴風集團2016年與光大資本投資有限公司(下稱“光大資本”)共同發起收購的英國體育版權公司MP&Silva Holdings S.A.(以下簡稱“MPS”),而馮鑫在此收購中,融資過程中存在行賄行為。

同時《第一財經》表示,與馮鑫被采取措施相關的還有8名人員,包括暴風集團內部工作人員,以及前工作人員,也包括在MPS并購過程中為馮鑫工作的公司外部人員,其中包括暴風集團前董秘畢士鈞。

上述暴風前高管則向野馬財經表示:“抓這么多人,證明我的判斷沒有錯。不過這些被抓的人都只是馬仔而已?!?/p>

野馬財經發現,畢士鈞曾擔任暴風集團董事、董秘和CFO,自2017年始先后辭去董秘、CFO等職直至最終離開暴風集團。直到2019年5月17日,曾任暴風董秘的畢士鈞被深交所給予公開譴責處分,他才重新回到媒體報道中。有趣的是,當時深交所在網絡發布的送達公告中稱“因暴風集團無法與你取得聯系”。外界解讀為,畢士鈞已與暴風集團“形同陌路”。

然而,畢士鈞也曾被外界認為是暴風集團上市的“主要功臣”。畢士鈞是投資人出身,先后任職于云南國際信托投資公司、中信證券、金石投資等公司。在2010年金石投資領投了暴風科技之后,畢士鈞隨即進入暴風公司。2015年3月24日,暴風集團完成創業板上市。

關于此次馮鑫被采取強制措施,后續應該會有詳細的案件披露。不過關于暴風集團斥52億巨資收購MPS一事,早在6月份就已經曝出端倪。

6月初,招商銀行一紙訴訟將光大證券的全資子公司光大資本告至法院,要求后者補足35億元。兩個資本大鱷互撕背后,涉及的正是暴風集團收購MPS一事。

2016年,為收購MPS,光大資本和暴風集團聯合設立了上海浸鑫投資咨詢合伙企業(有限合伙)(簡稱“浸鑫基金”),最終以2.6億元撬動了52億。

然而歡歡喜喜的一場收購,最紅卻以“血本無歸”而結尾,將其中涉及的財團,包括光大、招行、華瑞銀行、愛建信托等知名金融機構都拉入泥潭。這也是招商銀行要求光大資本補足35億的原因所在。也是在這起52億的收購案中,關于馮鑫的各種傳言開始出現,有指其涉嫌募集資金過程中存在回扣和行賄行為。

其實拋開如今已成爛攤子的52億巨額收購項目,暴風早已經顯露出隱患。曾經風光無限的明星公司,如今也是一言難盡。

7月25日,《財經天下》周刊報道稱,北京市海淀區人民法院通過對暴風的銀行存款、車輛、房產、股權等的調查,發現暴風集團已無可供執行財產,遂將其再次列入失信被執行人名單。

早在今年4月,就有多家媒體報道稱,暴風集團旗下的暴風TV因拖欠薪資被員工拉橫幅追債。還有曝料稱,暴風TV還違反了三包規定,實行保內付費售后,涉及上千名經銷商。

不過對于以上負面消息,暴風集團方面卻均予以否認。在回應中,暴風集團和這次馮鑫被抓的回應如出一轍,“暴風集團仍在正常經營,技術、產品運營等核心部門不受影響?!?/p>

即使在馮鑫被采取強制措施的公告中,暴風也一再強調:“公司經營情況正常。公司管理層將加強管理,確保公司的穩定和業務正常進行?!?/p>

被資本震撼的小鎮青年

馮鑫是賈躍亭老鄉,僅僅比賈躍亭大幾個月。賈躍亭曾經因為在樂視年會上唱《野子》吸粉無數,那個時候賈躍亭還處于人生的高光時刻。無獨有偶,馮鑫也在發布會上唱過《野子》。當“怎么大風越狠,我心越浪”脫口而出時,可能馮鑫的腦海里幻想的還是暴風成為下一個互聯網巨頭。

然而,現實讓人唏噓!

馮鑫1972年出生于山西陽泉市,1993年就職于山西陽泉礦務局,小職員的待遇無法滿足彼時正血氣方剛的熱血青年。于是工程專業畢業的馮鑫,先后做過銷售賣過文曲星,還開過饅頭廠,賣過軟件。雖然經歷相當豐富,然而距離實現他的暴富夢還差了十萬八千里。

1999年,馮鑫陰差陽錯,到北京金山軟件公司(簡稱“金山軟件”)就職,一路從基層職員發展成銷售經理,市場渠道部總監,毒霸事業部副總經理。

金山軟件的工作經歷也成為馮鑫命運的轉折點。2004年,馮鑫離開金山。一貫文藝的馮鑫據說當時曾在成都的山里釣了三個月的魚,頗有點姜太公釣魚的意思。最終馮鑫也等來自己的伯樂——周鴻祎。

當時周鴻祎還在雅虎中國,正求賢若渴,于是拉馮鑫入伙,出任雅虎中國個人軟件事業部總經理。不過兩個性情中人的合作并沒有維持多久,2005年,周鴻祎離開雅虎中國開始創業。

彼時正是互聯網創業熱火高潮的時候。兩年后,在蔡文勝的幫助下,馮鑫買下暴風影音,組建了北京暴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。至此,馮鑫開始在暴富的路上一路狂奔。

在2007年,暴風影音就成為中國視頻播放器領域的老大。然而,暴風的勢頭很快被無數的后來者擠壓下去,暴風也從本地播放工具到在線視頻,持續改進以適應市場。

早在2012年,暴風就準備上市,出現在創業板的申報名單上。然而,直到2015年,暴風集團終于登陸深市創業板。2015年,正值A股大牛市。暴風經歷了40天36個漲停板,創造了A股的奇跡,市值一度達到408億元,遠超暴風對標的優酷,市盈率達1000倍。

如今暴風市值20億,相比高峰,已經跌去逾9成。

圖片來源:東方財富

在出現2015年每股327元的高光之后,暴風開始走下坡路。對于暴風的這種變化,一方面是市場大環境使然,另一方面與作為掌舵者的馮鑫有關系。

突然實現財務自由的馮鑫,在手中有了巨額資本后開始有了更大的野望。暴風的戰略也開始更為積極。對于資本的這種沖擊,馮鑫在接受《中國企業家》采訪時直言:“對我們來說,這等于重新掌握了一樣核武器。我創業十年,從來就沒有過核武器,從來就是小米加步槍,一槍一個子彈的。突然給你一個,你一按,就有巨大的威力?!?/p>

就在上市僅兩個月后,馮鑫躊躇滿志,野心已被資本喂養起來,在發布會上豪言“暴風科技將從一家網絡視頻企業全面轉型,成為DT時代的互聯網娛樂平臺?!?/p>

并表示暴風“要在大規模用戶群體之上,和音樂、視頻、游戲等所有的產業發生聯系”。彼時,和馮鑫一起在畫餅的是賈躍亭,樂視生態鏈曾經一度讓資本市場趨之若鶩。

然而到2016年下半年,樂視模式就已轟然倒塌。當時暴風還沉浸在馮鑫畫的大餅中。

不論是暴風布局VR、體育還是TV等板塊,最后都不了了之。不甘心的馮鑫企圖通過股權質押,讓彼時窒息的暴風喘息。choice數據顯示,僅在2017年上半年,馮鑫就累計質押12次。

“樂視第二”三年前已露端倪

在馮鑫頻頻質押背后,暴風現金流堪憂。

2018年5月,深交所針對暴風集團2017年報發出問詢函,現金流即為其中十分重要的關注點。問詢函指出,暴風集團2017年經營活動產生的現金流量凈額為負4.93億元,已經連續兩年為負。

野馬財經注意到,2018年一季度,暴風集團經營活動產生的現金流量凈額繼續為負2936.82萬元。

另外一個不容忽視的細節是,2017年暴風集團籌資活動產生的現金流量凈額同樣為負1.75億元,這是其上市以來首個年度出現該數據為負的狀況。這意味著暴風集團造血能力遲遲沒有起色的同時,補血能力又在大幅下降。

除了現金流,暴風集團的綜合盈利狀況同樣值得推敲。雖然2017年暴風集團實現歸母凈利潤5513.93萬元,但是卻以少數股東權益巨虧2.29億元為代價。

早在2017年8月《穿透暴風集團凈利潤迷霧》(點擊此處查看文章鏈接)一文中,野馬財經就已經指出,通過對暴風統帥等“控制”子公司收益權與表決權的騰挪,暴風集團(原名“暴風科技”)將很多虧損扔給了暴風統帥的“少數股東”,體現在財報上也就是“少數股東權益”。這些少數股東公司中,有一半左右由馮鑫自己擔任董事長。

這一結構,不禁讓人想起當初的樂視網,正是通過對樂視致新“少數股東權益”的處理,將營收留在了上市公司體系內,將虧損倒騰給了“右手”非上市公司,以維持上市公司股價。

樂視與暴風,相似的財務調節,相似的互聯網思維,相似的擴張手段,相似的股價走勢圖,以及同樣喜歡勾勒未來,動輒“消滅”、“維度”、“物種”的表述......一直以來,市場總習慣于將二者進行比較,且對于暴風集團是否是“樂視第二”有著激烈的討論。

譽之者強調成績,主營暴風TV的暴風統帥2017年實現營業收入13.48億元,同比增長45%,其中成本較低的運營端實現營業收入0.67億元,同比增長370%,且一向燒錢嚴重的電視產品虧損大幅收窄32%。2017年馮鑫放出“兩年內盈利”的豪言似乎實現可期。

毀之者則看到風險。正如前文所述,暴風集團現階段的確存在造血能力不足等情況,并在財報的處理上展現了高超的技巧。再加上融資大環境趨冷的黑天鵝,明天會怎樣,終究很難說。

如今的樂視已經成為了資本市場的黑洞,暴風集團自然急于強調自己與樂視不同。馮鑫本人在諸多場合表達對這一稱謂的反感,用上過“很苦惱”、“壓力蠻大”、“極其扯淡”一系列表述。暴風集團相關人士亦曾向野馬財經強調,集團有著清晰的戰略規劃與推進節奏,并非盲目的擴張燒錢,而且暴風TV等產品有著很不錯的市場反響,與樂視完全不同。

各方的立場與觀點自有邏輯與立足點,任何兩家公司也都有相似及不同之處。當然,市場最核心的關注點還是應該落在企業本身。

圖片來源:天眼查

而暴風集團披露額2019年半年度業績預告顯示,上半年歸母凈利潤虧損達2.3億元。此外,公司2018年度歸母凈利潤虧損就已高達10.9億元,且歸屬上市公司股東的凈資產僅剩2400萬,如果繼續虧損,凈資產將成為負值。

馮鑫曾公開表示,“暴風走到今天這個地步,我不怪團隊,也不怪A股的環境,也不怪我的任何一個債務人,也不怪任何一個幫我做業務的人,真實的是99.999%還是要怪自己?!?/p>

如今,暴風集團風雨飄搖,馮鑫又被抓。曾經成就了馮鑫的暴風,最后還是終結了馮鑫,令人唏噓。對于馮鑫被抓,你怎么看?歡迎在評論區留言。

責任編輯:小編

網站地圖: sitemap | sitemap1 | sitemap2 | sitemap3 | sitemap4 | sitemap5 | sitemap6 | sitemap7 | sitemap8 | sitemap9 | sitemap10 |
sitemap11 | sitemap12 | sitemap13 | sitemap14 | sitemap15 | sitemap16 |

Copyright ©2012-2019 億源新聞資訊 版權所有
Top 湘西| 龙岩| 章丘| 咸阳| 宜宾| 临沧| 信阳| 张家界| 江西南昌| 大兴安岭| 嘉兴| 徐州| 张家口| 禹州| 万宁| 汉中| 乐平| 和田| 临汾| 辽源| 玉树| 兴安盟| 宜春| 金坛| 常州| 龙岩| 霍邱| 赣州| 青海西宁| 遂宁| 崇左| 海丰| 昌吉| 达州| 新疆乌鲁木齐| 吉林| 商洛| 宜宾| 牡丹江| 河源| 怀化| 东阳| 台南| 玉林| 石嘴山| 鹤壁| 台湾台湾| 阳江| 枣庄| 泰兴| 海东| 玉林| 西双版纳| 荆州| 黄石| 兴化| 崇左| 大庆| 乐山| 泰州| 湘西| 惠东| 甘肃兰州| 三亚| 安徽合肥| 西双版纳| 巴彦淖尔市| 馆陶| 临海| 如皋| 天水| 惠东| 嘉峪关| 赤峰| 明港| 本溪| 承德| 靖江| 台湾台湾| 滨州| 龙岩| 雅安| 馆陶| 平潭| 江西南昌| 曲靖| 清远| 营口| 台山| 凉山| 松原| 鞍山| 孝感| 北海| 淮安| 商洛| 甘南| 昌吉| 安吉| 邵阳| 梅州| 大庆| 朔州| 咸阳| 灌南| 大庆| 无锡| 果洛| 吕梁| 乐平| 临沂| 枣庄| 晋江| 宝应县| 吉林长春| 乌兰察布| 恩施| 毕节| 辽阳| 温州| 潜江| 佳木斯| 黄冈| 大同| 巴彦淖尔市| 云南昆明| 黔南| 晋城| 林芝| 怀化| 毕节| 朝阳| 永康| 洛阳| 辽宁沈阳| 泗阳| 雄安新区| 呼伦贝尔| 新泰| 乌兰察布| 锡林郭勒| 河北石家庄| 德州| 曲靖| 慈溪| 大连| 泗洪| 陵水| 云南昆明| 温州| 佛山| 兴安盟| 保山| 石嘴山| 百色| 五指山| 亳州| 顺德| 澳门澳门| 连云港| 济源| 诸暨| 钦州| 南安| 陕西西安| 宿州| 清远| 牡丹江| 鄂州| 宿州| 偃师| 湘西| 包头| 巢湖| 塔城| 温岭| 招远| 山东青岛| 宁波| 潍坊| 山西太原| 曹县| 柳州| 铜川| 长葛| 神木| 保亭| 淮南| 惠东| 张掖| 海宁| 河南郑州| 湘西| 林芝| 阳春| 庆阳| 唐山| 延边| 昌吉| 怀化| 北海| 漯河| 莱州| 遂宁| 广安| 贵州贵阳| 海东| 湖北武汉| 泰安| 洛阳| 泗阳| 燕郊| 西双版纳| 克孜勒苏| 高密| 曲靖| 雄安新区| 开封| 龙口| 海门| 保定| 任丘| 东方| 定安| 泰州| 咸阳| 赣州| 湖州| 晋江| 宿迁| 锦州| 赣州| 绍兴| 咸宁| 定安| 大理| 温州| 南通| 朔州| 厦门| 吉安| 博尔塔拉| 吉林| 柳州| 盐城| 赵县| 庆阳| 亳州| 澳门澳门| 永州| 天长| 蚌埠| 衡水| 泰兴| 东海| 朝阳| 安岳| 孝感| 濮阳| 江门| 安庆| 攀枝花| 铜陵| 公主岭| 大丰| 陕西西安| 驻马店| 烟台| 内蒙古呼和浩特| 厦门| 香港香港| 铁岭| 晋中| 新余| 仁寿| 浙江杭州| 宝鸡| 临猗| 邳州| 梅州| 中山| 邢台| 本溪| 临汾| 宜春| 鹤岗| 三河| 商丘| 永康| 海西| 莱芜| 梅州| 保定| 泗阳| 营口| 苍南| 台中| 姜堰| 七台河| 龙岩|